谢浔瞳孔微缩，一脸惊恐，“这是这是什么？”

“怎样？”

帝歌最后一次挥舞手中的血鞭，将眼前最后一个黑衣人撂倒在地上。

她抬眸，看到谢浔毒素发作的样子，眉眼微挑，“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毒，喜欢吗？”

“你”谢浔双眼猩红地瞪着她。

他怎么会想到，她竟然还藏着这一招！

“这种毒，是当今世界上毒性最剧烈的蛇毒，它能迅速渗透四肢，最后全身溃烂，当场暴毙身亡！”

帝歌目光睥睨他一脸痛苦的表情，红唇噙着冰冷嗜血的弧度，语调冷静凉薄，“此毒无药可解，谁中了谁就会惨死，没想到吧？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！”

闻言，谢浔的脸色再次惊变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他花费这么多精力财力，为了修改帝歌的记忆，抹杀墨薄宴，特意策划了这么多的东西。

结果到头来，不但什么都落空了，甚至还把自己的命都赔了进去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谢浔瞳孔颤抖，难以置信地望着帝歌。

剧烈无比的毒素已经逐渐蔓延全身，直攻入心脏，手上被抽打的伤口已开始溃烂。

他双腿软了软，再也无法支撑，“扑通”一声，跪倒了在地上。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！？这究竟是为什么？”

他双眼猩红地怒瞪着帝歌，将一直以来的所有不甘和愤怒都在这时候，爆发得最高点，“你为什么救赎了我，就不再好好看我一眼？你为什么只在意墨薄宴，而不在意我？”

“如果当初那一场实验，我是成功的z-0，而不是沦为失败品的z-1，我没有被毁容，拥有常人没有的能力，你是不是就会选择我，而不是选择他？！”

谢浔死死地瞪着帝歌，“你说，到底是不是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