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薄宴酝酿了下情绪,望向帝歌,有点忐忑问,“昨晚我有没有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?”
比如又理直气壮反驳他不是谁谁谁,他是谁谁谁,又要把谁谁谁扔进大海喂鲨鱼这种
帝歌眉梢轻挑。
啧啧啧,瞧这熟悉的问题,一点也不陌生呢。
“宝贝宴宴,你真的要听吗?”帝歌握着墨薄宴的双手,笑容轻敛了敛,神色有点凝重。
她不由望了一眼在他身后正打开着的落地窗,握着他手的动作紧了一紧。
帝歌生怕告诉他,昨晚他将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,全部都提前朝她剧透出来,一个都不剩,他难免会想不开
“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傻事?”
见她这个反应,墨薄宴的心不由沉了沉,“歌歌你说,我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”
帝歌舔了舔唇瓣,“就是你又换了一个称呼,叫宴宴,然后像一只小奶狗黏在我怀里求揉揉头,不给你揉,你就发脾气。”
嗯?这不是还挺正常的吗?
毕竟他有缠人又爱撒娇的一面,不是众所周知了?
墨薄宴本来悬着的心,听到这,微微放了放,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嘛”
帝歌再次舔了舔唇瓣,握紧他的手,“你为了让我的记忆消除,捂住了我的眼睛,然后伸出手指放在我头上,说你是魔法师,会魔法,还念了一句咒语。”
她眨了眨眼,回忆道,“好像是喵咪嘛咪哄?”
墨薄宴:“”
墨薄宴:“????”
他整个人都愣住了,睁着那双漂亮神秘的异色双眸,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墨薄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