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的手好柔软。

摸着他的脑袋好舒服

墨薄宴像一只奶呼呼的小狗勾,在帝歌温柔的摸摸头下,忍不住两只手搭在她的肩上,修长的脖子高高扬起。

双眸眯了眯,用自己的脑袋蹭着帝歌的掌心,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哼唧。

嗯?

不对!

他不是在生气吗!

墨薄宴正享受着帝歌温柔的摸摸头,冷不防脑海一震,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!

“不准摸,不准摸!才不要给你摸!”

墨薄宴想很有骨气地推开帝歌,离开她香香软软的怀抱。

但是他的身体却一点也不听使唤,反而双手还将帝歌的腰间缠得更紧,一点缝隙都不露出来。

蹭着她掌心的脑袋也没有缩回去,反而还偷偷地以为帝歌没有发觉,狗狗祟祟地一点一点偷偷往她手上蹭动。

见状,帝歌的眉眼间不由流露出无奈。

她挑了挑眉,好笑地望着他这矛盾的举止,“不是说不给我摸摸头吗?”

“刚刚不算数。”

墨薄宴偷偷蹭着帝歌的动作倏然停住。

他脸色不自然地埋进她的颈间,小奶音轻哼,“你什么都没看到,没看到!”

真是的。

每次一喝醉就马上变身成为小朋友了。

帝歌更无奈地抱着他,再次不放心地望着他粉粉的脸颊,问道,“难不难受?要不要我去叫人给你煮点醒酒汤,或者给你拿一杯热牛奶?”

“不要。”墨薄宴像是生怕帝歌会松开他,边搂紧,边摇鼓般地摇摇头。

他从帝歌的怀里轻轻抬起头,眨动着那一双湿漉漉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