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滴怎么能够啊?”
苏渺月拿起那一杯被放了料的红酒,双眼亮出的目光恶毒无比,“这杯酒可都是全部的份量,我要帝歌这个贱女人把它全部喝下,然后当场药物发作,变的比一只母狗更加低贱!”
这样的话,那位会把帝歌宠成小女王的墨家墨爷就会当场嫌弃她的不检点,抛弃了她。
然后,转身一脸深情地牵着她的手,两人步上婚礼的教堂,开始让人艳羡的幸福生活
苏渺月深吸一口气,极力控制好自己脸上呼之欲出的狂喜表情。
她将口罩戴上,便拿着手中已加了料的红酒,伪装成酒侍,走向前方。
但苏渺月却没有直接走到帝歌面前,反而目光锁定在前方不远处的韩希瞳。
刚才韩希瞳走向帝歌和墨薄宴这一幕,苏渺月都看在眼里。
但她站着的地方比较远,又加上周围的宾客们的议论声,让她无法听清楚,事情的真相是怎么一回事。
苏渺月觉得是韩家的千金看中了墨薄宴,想邀请他与自己跳第一支舞,却被帝歌破坏掉了。
回想起刚刚韩希瞳一脸失落的表情。
苏渺月藏在口罩下的嘴角不由弯了弯,一抹阴险在眸底闪过。
肯定是因为想邀请墨薄宴跳舞,却被帝歌破坏了,所以才会这么一脸不开心。
既然如此,那位韩家千金肯定像她一样,恨不得让帝歌这个贱女人出丑,好让自己出一口恶气对吧?
苏渺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一杯红酒,眸底更加阴险放肆。
这样的话就不如让那位韩家千金帮她把这杯红酒送给帝歌去喝。
到时出事,她就更好能脱身呢。
苏渺月一脸得意,她可真是好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