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秒胆子肥溜溜,要跟帝歌贴贴的小姑娘,肉眼可见的速度下,马上怂唧唧地从帝歌的床上回到地面。
“哼”
她一走,墨薄宴冷冷地将药箱放在旁边的床头柜。
然后抽起几张纸巾,皱着眉头,往帝歌被小姑娘枕过的肩膀擦了擦。
小姑娘们:“?”
至于这么夸张的吗!
她们大家都是女孩子,跟帝小姐姐贴贴怎么了嘛!
小气!
她们眼巴巴地望着墨薄宴坐上了帝歌的床边,嘤嘤嘤地拿着各自的东西走出去了。
“我的宝贝宴宴还在吃醋吗?”
帝歌笑着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搂住他的脖颈,将闷闷不乐的男人强势又宠溺地拉到怀里。
她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,声音甜的像沾了蜜糖一样,哄他,“乖啦,你知道的,我最爱的宝贝就是我家的宴宴了,除了宝贝宴宴,谁都不爱。”
哼。
骗人。
墨薄宴还是委屈又吃醋地别过脸,哼了哼。
他周身像被乌云笼罩,控诉的小奶音奶凶奶凶,“我可都看到了,你对她们笑的一脸温柔,还主动摸她们的头,甚至还纵容她们爬上你的床!”
墨薄宴越说越气闷。
他拍了拍帝歌坐着的病床,眸底升满委屈与偏执,“歌歌的床,只能给我一个人爬!”
女孩子都不行!
“好好好,知道了。”
帝歌仰脸啄了啄他紧抿的薄唇,“乖,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,回家后我好好补偿回你好不好?嗯?”
“在床上补偿那种哦。”她贴着他向来敏感的耳畔,吐气如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