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王边捣鼓着手上的药物,边邪气低沉地轻笑,倾身贴向帝承远的耳边,热气微洒,“老公这是帮你上退烧药,哪里混蛋了?嗯?”

狗东西!

不要脸脸!

“这可是双氯芬酸钠栓!!!小孩子才适合用的退烧药!!!”

帝承远忍无可忍,恼怒地侧脸往后瞪着阎王,气得磨着牙低吼,“我是成年人,你给我用这个退烧干什么!?”

“可是,我的帝医生。”

阎王深邃的双眸笑着弯了弯,一副无辜的模样,“那盒药上面没有写成年人不适合用啊,它还清清楚楚地标明,成人一次用量50g,然后还有位置也有要求。”

他按着帝承远的后背,舔唇一笑,喉结轻滚,笑意邪坏难驯,“我的帝医生,乖乖配合,让我检查一下退烧药有没有放合格”

草!

“阎王!!!”帝承远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声。

他正欲想要逃走,但是坐在他身边的男人却很快轻而易举把他一把捞在怀里。

没有给他任何逃走的机会,并趁怀里的人微张开诱人的唇瓣,低头直接封住。

“唔!”帝承远双手抵着他胸膛。

他推着阎王,即使在生气,但也不想自己的病气传染到他,“我在发烧,你别亲唔!”

阎王笑着抱紧帝承远,“老子身体强壮,不怕。”

“只是宝宝别乱动啊”

他轻轻地拍了拍帝承远的后背,邪气地扬了扬眉,“别让退烧药掉出来了。”

阎王贴着他发烫的耳边,笑音疏懒勾人,“不然,就要重新帮你再上一次药了。”

帝承远:“我&!”

下午。

“开始有些退烧了。”

帝歌再次给墨薄宴探了探温度,摸了摸他还有点发烫的额头,细眉蹙了蹙,“但还是病情不太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