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喝醉酒的大少爷,还是红着眼睛,像一只小兔子一样朝他伸手撒娇求助。

这一次软乎乎的小白兔变成凶凶的垂耳兔,还挺有意思的。

帝承远抬起阎王的下巴,高冷命令,“听不懂我的话吗?我要现在就看你的猛男舞。”

“可以是可以。”

阎王薄唇微勾,低哑磁性的声音含有撩拨的笑意,“不过大少爷不知道吗?看猛男秀可是要收费的。”

他反握住帝承远的手,往嘴上方向一送,张开嘴,牙尖不轻不重地咬了咬他的指尖,黑眸闪烁戏谑,“所以大少爷想好用什么支付本场的费用吗?”

手被男人宽厚的大掌裹住,指尖被他尖尖的牙齿咬了一口,像是有电流窜过一样。

帝承远猛地咬住了殷红的唇角,身子微颤栗一下。

“为什么要收费?”

他反应过来,马上扬起绯红的俊脸,像一只奶凶的垂耳兔子空挥出两只用来饶痒痒的爪子,“这不合理。”

“怎么不合理了?”

阎王有心逗他,“看表演不都是要先给钱才能收看吗?”

“不过,大少爷要是没有带钱过来,用其他来支付也不是不可以”

阎王吻着帝承的手,扯起的弧度更加张扬,“比如是”

却没想到,帝承远眼角泛着醉酒的绯红,皱起眉头,说——

“你不是歌儿花了十亿重金买下来送给我的男宠吗?”

阎王的笑容一秒凝固:“?”

啥,啥玩意?????

男宠?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