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敢污蔑我夫人的清白,诋毁我夫人的荣誉,这笔账”

墨薄宴的目光一下变的极其恐怖,沉得如同乌云密布,暴戾又阴沉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算清了吗!”

歌歌是他放在心尖上虔诚又认真宠着的宝贝。

她稍微皱一下眉头,他都恨不得掏尽全世界所有最好的东西送给她,只为了她一个笑颜。

但如今,不知道从哪个臭水渠跑出来的臭蛆竟敢当着他的面,用这种恶心肮脏的东西来形容他最宝贵的宝贝

罪不可赦!

一身西装革履,矜贵俊美的男人面色阴沉可怕。

如同一只从无数人骨的地狱中走来的恶鬼,盯着苏雨茜的眼神,凶骇的恨不得要将她剥皮抽筋!

是,是错觉吗?

苏雨茜恐惧地望着墨薄宴,隐隐约约中,看到了他右瞳上微微闪烁的幽绿色的暗光

“唔!!!”

像是有一圈套索狠狠地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勒紧,苏雨茜面色瞬间涨红,双手胡乱地往空气中挥去,如同溺水者失去空气般挣扎起来。

“天啊,这女人是怎么了?不会是有什么怪病发作了吧?”

“看她这副不正常的样子,我们还是走远一点好,不然万一她发起疯来,伤到人怎么办?”

“这女人真是太可怕了”

现场围观的众人看到苏雨茜异样的举止,没有一个人肯出来关心她的情况。

就连她自己的队友也一脸避险地退到最后面,唯恐祸及到自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