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,边突然抬手摸了摸染上洛司屿的血迹,不舍得擦掉的唇角。

霍允礼貌的笑容上染上了一抹兴奋,“因为我们刚才拿着毛线团做了一些格外刺激的事情,所以小鱼他累坏了。”

帝歌见状,红唇的弧度轻轻一勾。

哇哦。

这动作,这表情,这暗示。

是她病娇的同类呢。

“但是刚才小鱼找我,看他的表情和语气。”

帝歌望着他像在炫耀唇角上的专属的表情,轻笑,故意一个字一个字强调,“不像是喜欢跟你玩刺激事情的样子,反而一直喊着让我把他带走呢。”

同是病娇同类,霍允当然知道她也是故意的。

他笑了笑,也不恼,清冽的声音还涌上了些愉悦,“你不知道吧,小鱼是故意在我的面前让其他人带他走,好让我带他一起去玩刺激的游戏,这可是我和小鱼两人之间才懂的情趣。”

霍允像是有点可惜地轻叹一声,“旁人不懂,我也能理解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的吗?”

男人话语中夹带的挑畔,帝歌没有放在心上。

她只是慵懒地抬起手,勾了勾垂放在肩上的发丝。

“哦对了,念在大家都是同类的份上,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。”

帝歌突然话锋一转,勾唇浅笑,语调透着轻快。

她指尖勾着发丝,巧笑嫣然,“小鱼每次给我发信息,不管聊到什么,我有没有回复,最后的结尾他都会发一些亲亲的颜文字,或者是抱抱的表情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