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容不如升起愠怒,声音冰冷,“你闹过没有?快跟我回去!”
再继续这样吹着凉风,他的头肯定会痛。
“哼。”
墨薄宴抱着小狗狗,薄唇抿得紧紧的,脚步移了移,背对着帝歌,不愿意起来。
“墨薄宴你再这样,我就”
帝歌盯着背对着自己的小醉包,快说到嘴边的狠话差点要脱口而出。
但看到他肩膀轻轻一颤,不由心生一软,咽了回去。
她的理智告诉她,现在小作精已经变成小醉包了,对他生气只会把人继续吓跑,必须耐心温柔,把人骗回去再说。
“宝贝宴宴,我是歌歌呀,刚才那群人都是骗你的。”
帝歌轻步慢慢走上前,嗓音又软又甜,“我不是想打断宴宴的腿腿的een,是想带宴宴回去洗澡澡,然后抱着宴宴睡觉觉的歌歌。”
抱着小狗狗的背影动了动。
“宴宴你看,我手上什么都没有,对不对?”
见他有反应,帝歌继续诱哄,“还有刚才的亲亲,宴宴想要吗?想要你就过来,歌歌给你。”
抱着小狗狗的背影侧了侧身。
帝歌微微一笑,声音像裹了蜜糖一样,“宴宴真的不想要歌歌的亲亲吗?软软的,甜甜的,像果冻一样呢。”
“”
回想起刚才少女唇上柔软的触感,墨薄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眸底疯狂涌起片痴迷。
他想骨气一点,拒绝她的诱惑。
但是骨子里早就印有只对她的偏执病娇,让他无法拒绝。
甚至一旦激发,他心中的渴望只会越来越深,除了她,谁都解不了。
“真,真的?”
墨薄宴终于忍不住,轻轻转眸,望着帝歌,眼眶中泛着浅浅水汽,低声,“不骗宴宴?”
帝歌看着他眼中浮起的水雾,还有身上已经沾上不少的灰尘,心底不禁轻叹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