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宴宴真是缠人呀。”
帝歌坐在浴缸边上,美眸睨着泡在温水中还黏人缠着她不放的墨薄宴,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。
墨薄宴就像一枚合格的小奶狗,黏糊糊地缠着帝歌的腰身,小奶音又软又甜,“歌歌,原谅我了吗?”
他声音又奶又乖,带着诱人的撒娇,“如果歌歌还没消气,我还可以继续”
啧。
帝歌邪邪地一挑眉,唇角勾起。
小作精就是小作精。
前一秒知错能改,后一秒就开始有新的不老实出现。
还真的是作上瘾了。
“怎么?”
帝歌按住他一点都不安分的手,慵懒轻哼,“皮又开始痒了?”
“歌歌,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墨薄宴伸手,与她五指合拢,抬起湿漉漉的眸子,痴迷认真地望着她,“我不会再随便做任何让歌歌担心的事情,不会把自己置身在危险的地方,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,不离不弃。”
他虔诚深情地亲吻着她的指尖,偏执又温柔,“我的人是你,心也是你,我只会爱你,守护你,我所有的深情和忠诚都只给你。”
“因为歌歌也是我的唯一的宝贝,这辈子是,往后生生世世,都是。”
此言既立,绝无改变。
帝歌定定地凝视着墨薄宴,内心那些黑暗情绪慢慢被抚平下去。
半晌,她笑了起来,目光涌出深情感动。
“你呀知不知这个时候嘴甜,等下会经历什么?”
她反手握着墨薄宴的手,倾身吻上他红肿的唇瓣,一阵厮磨纠缠。
墨薄宴假装啥也不懂,摇头,“不知道”
“嘴甜的宝贝就是要摁着继续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