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?”
墨薄宴低低地笑了一声,动荡在眸里的戾气倏然地多出了阴鸷的偏执。
他盯着江一月,目光迸发出噬人的嗜血狠绝,“敢对我的歌歌不尊敬的人,就该全部下地狱!”
“既然这个垃圾是上一代大统领的女儿,那就把她的尸体扔在他的面前。”
墨薄宴冷笑,眸底的肃杀令人不寒而栗,“有人不会教女儿,冒犯了我的歌歌,那就活该得到教训,敢不服就提着人头来见我!”
“唔唔唔唔!!!”
闻言,不敢置信的江一月拼命挣扎,嘴里不断发出惨烈的呜咽声。
“歌歌”
墨薄宴看也不看她一眼,转身,却发现帝歌已经离开。
“歌歌走了,她不要我了”
墨薄宴眼睫一颤,本就汹涌流动的阴冷气场更加不受控扭曲狰狞。
很快,他抬了抬眼,自言自语低喃,“不会的,我还有一招没用,我还有小黑屋,歌歌,等我,我会很乖找你去认错。”
?
夜栩瞪圆双眼,他已经有一种预感了。
少主这一去,恐怕再相见,少主的双手双脚就要一起离家出走了。
午间的秋季阳光明亮灿烂。
整个城堡里,却像是阴云遮住,光线灰暗,周身涌动的氛围透着无声无息的压迫森冷。
帝歌从“夜魅”酒吧回来,手里拿着一瓶如同鲜血般殷红的红酒。
她不紧不慢地踩着慵懒的步伐,推门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