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乔稚晚说的话再次在脑中响起。

一下就让阎王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想要把他永远藏起来的阴暗心理。

让他乖乖地呆在专属他们两个人的世界,如同长发公主一般,关起来,只能他拥有。

这样就不用常常担心。

会不会又有某天,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一个女的还是男的,跟他的大少爷扯上任何关系。

帝承远是他的!

是他的人!

一想到他的人随时都被觊觎着,哪怕刚才只是一句玩笑。

他骨子深处的偏执压都压不住,像失控出笼的野兽。

急着摁住怀里的人,当着所有人的面上,宣示主权。

“阎王!”

不知情况的帝承远蹙起的眉宇深了一分,边抬眸边稍有不满说道,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
“帝承远,你听清楚了,你可是我的!”

帝承远的声音让阎王寒着一张脸的眉眼上更加偏执涌动。

“想让我离开你?想也别想!”

他残余的理智一下被偏执和醋意的火焰烧的干干净净。

话音一落,阎王将帝承远一下拉进操场上放置体育用品的杂物间。

“啪”地一声。

厚厚的铁门关上。

“咔嚓”一声。

门被反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