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九辞眨了眨眼。

后知后觉注意到自己眼下被禁锢在对方的空间里。

呼吸间全都是他身上好闻又危险的男性气息。

“从以前的九爷以师傅之名,赋予我新的生活那一刻开始,我的世界只有九爷一个人,放不下旁人。”

迟晏脸上仍环绕着浅淡的笑意,一双深邃的黑眸像小月牙似的,轻轻弯起。

殊不知,他身上蔓延出来的危险气息越发不可收拾!

“可是为什么”

迟晏似是有点苦恼地垂了垂眼,低沉的嗓音轻柔得透出诡异的冷寒,“九爷的世界就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呢?”

“这是为什么呢?嗯?”

迟晏抬手,抚向君九辞右耳上戴着的一银色弯月形状的耳坠。

他轻柔的嗓音透出古怪的病态,“九爷喜欢戴好看的耳饰,为了能跟九爷一样,即使耳朵发炎再疼,我也要跟九爷一起戴一样的耳饰。”

“九爷,你看。”

迟晏微侧了侧头,给他展现左耳垂上同款的银色弯月形状的耳坠,笑容浅淡,“好看吗?”

他只觉得你有个大病需要治治。

“迟晏你发什么疯?你说有事要急着处理,就是把我压在车内欣赏你的耳坠吗?”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君九辞看迟晏眉眼上浅淡的笑意,只觉得与平日的无害很不一样。

有些可怕。

君九辞有些慌乱,第一反应就是想逃。

“眉画好就给我起身,别说这么奇怪的东西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
他不想在迟晏面前露出怂唧唧的一面,便强行镇定下来。

君九辞拿起师傅的威严,凤眸瞪向他,“我还要赶着跟小弦月叙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