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梓安:“?”
这是什么品种的狗!
“你乱说什么?”
饶是忍耐再好的徐梓安终于按捺不住。
他瞪着墨薄宴,神情动怒,冷声,“别给脸不要脸的,我可没有想打你的意思,警告你不要在帝主席面前污蔑我!”
“你喊得太大声了。”
帝歌伸手抱着刚轻颤了一下的墨薄宴,眼神凌厉地扫向徐梓安,“别吓到我的宝贝宴宴。”
徐梓安:“?”
向来公正的帝主席竟然护着这只墨狗,这是什么理!
“歌歌,你不生我的气了吗?”
墨薄宴从她怀里抬起头,奶声奶气的嗓音糅合着令人怜惜的可怜,“那我的花”
“红玫瑰虽看着不错,但我确实更喜欢黑玫瑰。”
虽知道怀里的宝贝在装,但帝歌愿意宠着。
她抬手接过墨薄宴手中的黑玫瑰,奖励的往他唇上轻轻吻了吻,“谢谢我的宝贝。”
“等下跟我回去城堡,你唇角上的伤口,我帮你涂药。”
虽气消了,但该要的小黑屋惩罚,帝歌可不心软。
她挑起墨薄宴的下巴,魅惑的声音环绕丝缕危险,“但是今天的事情不准再发生了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了。”
墨薄宴重新乖乖地窝在她的颈间,双手占有欲深重地缠绕着她的腰间。
眼神无声无息地晾过抹暗黑的病态偏执。
歌歌等下也要乖乖的。
不然他会忍不住,会更加黑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