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得他抓着她的手,仰着头,贪婪又满足地回应着。

淦!

原本双手环胸,准备看一场大热闹的秦灼:?

他要是被气死,这对狗情侣没有一个是无辜的!

果然

墨薄宴低眸凝视着眼前少女雪白的手腕上戴着他送的宝石手镯。

呼吸急促,眼底一片汹涌的病态偏执。

如血般的红色是最适合他的歌歌。

真美

美得他好想现在就把她占有起来,占有在他可见的范围,独自享用。

“歌歌”

明明高兴得发狂,但墨薄宴却垂着浓密的长睫,又欲又纯地轻轻咬了下殷红的唇瓣。

他奶声奶气的声线透着惹人怜爱的委屈,“明明是接受我,但又不直接说出来,要吓我”

墨薄宴抬了抬眸,轻扫了秦灼一眼。

他更加委屈屈地埋入帝歌的颈间,软声控诉,“哼,我还被某个电灯泡嘲笑了。”

艹!

好浓的茶味!

秦灼绷着脸,目光嫌弃瞪着他,冷声,“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腻腻歪歪的,像什么样!”

话是这么说。

但秦灼看着被帝歌搂着宠的墨薄宴,心里像灌满了酸溜溜的气泡水,咕噜咕噜地直冒出泡泡。

艹!

他也好想做被抱着宠的那个啊!

墨薄宴轻哼,往少女柔软的颈间蹭了蹭,奶声奶气告状,“歌歌,你看他还说我。”

“说我不像一个男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