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她因为躺着而领口凌乱露出的雪白颈间上张唇咬了咬。

一个鲜红的印子立刻在他唇齿下,如同梅花的花瓣落在雪地上。

“光这里还不够!远远不够!”

墨薄宴脸上流露出的病态偏执,让他整个人变得邪魅危险起来。

“我要歌歌都要有我的标记!”

他盯着怀里冲他巧笑嫣然的少女,深沉幽暗的眼眸剧烈地闪动出占有摧毁的暗芒。

“我一没注意,歌歌就不长记性了,只拿着一张小纸条就想抛下我,一个人跑去学院,还看中了一个野男人!”

墨薄宴越说越气,再次扣紧她的腰身,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,纠缠的力道又深又狠。

像是巴不得将她拆吞入腹,跟她融为一体,这样她才能乖乖听话。

“宝贝,不许再闹。”

连续再次被他咬了几口唇瓣的帝歌眼中缓缓泛出反攻的强势清冷。

“给我听好了,我根本没有抛下你,更没有什么野男人!”

她轻而易举地挣脱开墨薄宴的压制,倏然地反压,欺身而上!

帝歌反手将他的双臂举高,盯着在生气的小娇夫,红唇勾起。

宝贝生气的样子真可爱。

想太阳了。

“没有想抛下我,那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进去?”

被她反压在怀里的墨薄宴没有挣扎。

他只委委屈屈地像是无药可救一般自动地往她怀里深处蹭了蹭,“刚才在外面还说什么看中了哪个野男人”

“如果我不这样说,你会马上给我开车门吗?”

帝歌抬着他不愿抬起,委屈缩在怀里的下颌,嗓音轻柔,哄道,“那间圣樱学院虽然是我的地盘,但里面的傻逼太多了,我不想他们影响你的休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