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汪汪汪听见了吗?

被晾在门外的洛司屿气得想一脚踹翻眼前的狗粮。

好气啊!

别人都是骗狗进来再杀的。

结果他们倒好,把狗赶出去再杀掉!

不是人!

“小哥哥不是在发烧吗?”

洛司屿虽然清楚无论自己再做什么,姐姐都已经心有所属。

但他心里还有感情,看到姐姐对那个男人这么好。

还是会忍不住会酸,会妒忌。

他双手环胸,瞥着墨薄宴,冷嘲,“怎么小鱼看小哥哥不像是正在生病的人,不会是故意装病,骗姐姐来照顾你吧?”

“小哥哥都二十岁的人了,怎么还整这种装病的事情呢?”

洛司屿掩了掩唇,嘲笑,“好丢人哦。”

“哦,那刚才是谁大声说告状是掉价又幼齿的行为?”

墨薄宴看他一眼,无温的声音一秒戳中对方的要害,“是你对吧?”

洛司屿一哽,马上理直气壮反驳,“小鱼还小,告状不丢人!”

虽理亏,但胜在他脸皮够厚。

“那你呢?”

洛司屿不服气地瞪着墨薄宴,一脸嘲讽反击,“都是大人了,还动不动就哭,不丢人?”

“歌歌喜欢,我哭不丢人。”

墨薄宴只微微一笑,当着他的面,双手勾着帝歌的颈间,亲了一口她的脸颊,“歌歌,你说是吗”

“?”

啥玩意儿?

他怎么不懂?

关于这方面,19岁的洛司屿还是懵懵懂懂,听了墨薄宴那句话,一时还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