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动作下来,像跑了好几千米的马拉松一样,喘得脸色更加发白。
“啧差点就忘了,我要送那个白莲花回家。”
乔稚晚依依不舍地摸了摸白狮子,走到帝妍的面前,嫌弃,“自己跟上,别指望我推着你走。”
说完,她看也不看帝妍一眼,直接潇洒地走了出去。
可恶!
这个该死的贱女人!!!
她不过仗着自己有这个灵物,才敢这么对她不敬!
没有了这块灵物,她什么都不是!
帝妍恶狠狠地盯着乔稚晚的背影,目光阴暗。
在场那些伤害过她的,侮辱过她的,她全都不会放过的!
等她把那个怪胎的灵物占为己有,就是这些人的死期!
“嗯”
帝歌娇软地趴在墨薄宴的怀里,缓缓睁开了双眼,望着他,声音娇媚又清甜。
“你看看你,宝贝宴宴真的好凶啊。”
她将自己雪白柔软的手腕伸到他眼前。
少女肌肤太过娇气细嫩,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红意。
“歌歌的手好白,像雪一样。”
墨薄宴握着她的手,同样情动的脸上露出炽热偏执的一笑,“真漂亮,我好喜欢。”
他细细地摩挲蹭着她的手,盯上她的手腕,眸里猛地幽燃起危险的病态。
歌歌的手腕,适合戴点他专属的东西
是什么好呢?
墨薄宴垂眸炽烈地盯着,很快,心里有了个想法。
他要歌歌戴上一个专属自己的宝石手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