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啪地一声放在窗前玻璃!

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蜷缩

“嘶!”

乔稚晚耳朵动了动,奇怪地左右环顾,“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

“歌歌,是不是我最近身体不好,你嫌弃我了?”

墨薄宴盯着唇角慵懒缀着笑意的帝歌,微微眼一垂。

他那张漂亮的脸上索绕出迷惑人心的委屈,“嫌我身子薄弱,禁不起折腾,就想找其他人取代我吗?”

“你这个男人怎么回事?”

乔稚晚瞠目结舌地看着他,惊了。

明明刚才前一秒还弥漫浓重杀气,巴不得捅她好几刀的恐怖阴沉的男人。

现在却变脸一样,扬着委屈巴巴的小脸,茶里茶气的。

“现在歌歌已经嫌弃到我连男人都不找,找上别的女人来满足自己吗?”

墨薄宴无视她,只带着湿润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帝歌。

越说,眼尾那抹红意就越深。

委屈可怜的模样像极了下一秒就要流泪的小哭包。
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”

他眼神黯淡下来,昨晚被滋润得光彩潋滟的面容涌上抹忧郁绝望,“我主动离开就是了”

说完,墨薄宴转身,修长的背影透着可怜兮兮。

一眼望去,惹人万分怜惜。

乔稚晚:“??!”

喵喵喵!?

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啊喂!

怎么突然就整得自己像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儿了!?

“美人,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