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上还残留着泪痕的绝美男人微微垂着双眸。

眼里的瞳光蕴着深沉狂炙的痴迷绵软,隐约间裂出深不可测的阴翳。

他手下慢条斯理地在在银丝上系上一个精美的蝴蝶结。

“我好高兴呀!”

墨薄宴抬手,将她抱了起来。

他贴着她的颈间,感受着她大动脉鲜活的跳动声,痴痴地笑起来,“歌歌,我好高兴,真的好高兴,高兴得快要疯掉了呢”

“但是,我不喜欢歌歌的不听话,就像歌歌不喜欢我的不听话一样。”

他痴了一样紧紧地盯着怀里的美艳绝伦少女。

殷红的薄唇贴着她大动脉的位置上,呼吸一下狂乱!

“歌歌说过,我们都是怪物,都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所以歌歌会的,我也会哦。”

墨薄宴的唇角缓地掀开一道病态黑化的弧度,微微地在扭曲抽搐。

每个字眼间都溢出声音的愉悦。

“所以刚才那场哭戏是假的?嗯?”

眼前的男人气场紊乱又暗黑,但帝歌脸上神情未露出一丝跟害怕恐惧相关的情绪。

相反——

她娇俏魅惑的脸蛋浮起一抹饶有趣味,兴致地勾了勾唇,眼里闪烁着趣味,“是为了让我放下戒备,好让你有机会抓住我对吗?”

“歌歌好聪明,答对了。”

墨薄宴如痴如醉地凝视着被绑着的帝歌,眸底的幽暗充斥着所有的狂乱,“这样真好,我呀,最喜欢现在只能在我怀里的歌歌了,因为只有这样,歌歌才不会轻易离开我的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