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滚烫着脸颊,抿唇一下推开阎王,迈着长腿。

一向优雅矜贵的背影透出点与他往日形象不符合的慌乱。

啧!

瞧瞧他这腰,这腿

阎王眯了眯幽邃的眼眸,看了半晌,很快笑了笑。

“等等我啊,大少爷,走得这么快干什么?我又不吃人。”

只是想吃你而已。

他不紧不慢地抬着长腿,跟在帝承远的身后,距离十分微妙地透出亲密。

“我觉得吧”

待他们两人一走。

尤拉抱着双臂,正要感概一百字她对这场未来婚事的看法时。

旁边还没接受“偶像不直”事实的权星鸣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,“不!你不觉得!”

这几天,墨薄宴一直在rn医学研究院养伤。

由于他的身体从小被非法用大量刺激性极重的药物进行实验改造。

所以他的体质和脉象都比普通人更加紊乱。

就算现在被no19药剂复活回来。

但也加剧了他本身不稳定的体质,给他身体留下不少像是定时炸弹,随时都会引爆的后患。

所以这段时间,帝歌都呆在他的身边,亲自拿着自己研发的各种温补的神药照料他。

“好苦啊”

这天,刚被喂完药的墨薄宴像八爪鱼似的,双臂自然熟练地圈抱着她的腰身。

他委屈可怜地埋入她怀中,尾音无师自通地带着令人怜惜的撒娇,“歌歌,我能不再吃药吗?”

“还有这床躺着不舒服我想回去歌歌的城堡里,我想歌歌的地下室了”

刚才喂下的药有催眠的效果,脸色仍环绕着几分苍白之色的漂亮男人眨着流转出潋滟迷蒙的异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