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歌看了一眼上面贴着的“使用量,副作用:未知”的几个字眼,无畏地笑了笑。
她毫不犹豫地拿起针管。
按照平时她研发实验的药剂使用量一样,赌博似的,从药剂抽出了7的晶蓝色液体。
“呐,小夜莺,赌一场吧,赌我能不能为你活着回来。”
帝歌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墨薄宴。
即使他毫无声息,面色苍白,但依旧每一寸轮廓都让她的心为他颤栗着迷。
其实是什么时候对他动心了?
是第一次相遇,他像自私誓死宣示主权的小狼崽一样,将她护在怀里。
不让外人肆意看到她的身体?
还是在商场的时候,她被包围着的人恶毒嫌弃地数落。
他挺身而出,再次将她拉入怀里,为她挡住一切流言蜚语?
或者是他用着最清澈坚定的眼神,炽热偏执的表情。
对她许下“永不背叛,永不抛弃,誓死守护”的誓言
他当时还说——
此言既立,绝不改变!
他做到了,真的做到了。
危险降临,他毫不犹豫地推开她,将生门留给她,死亡留给自己!
一想到那时的情景,帝歌再次感到呼吸不顺。
心脏绞痛得像被揪住一样,痛不欲生。
从小到现在,她一直觉得保护这个词语就是与弱者挂钩,她帝歌从不需要。
但其实,不过是她从小到大,从未被别人保护过,倔强自负地排斥而已。
直到墨薄宴的出现,他让她尝到了原本被别人保护,是这么让人动心动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