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流下眼泪,声音哽咽,“小夜莺,我什么都不想要了,我只要你活着,只要你活着啊!”

“歌歌”

墨薄宴想再抬起手,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。

但身体疼得太厉害了,眼皮沉重得不行,神智也开始变得恍惚模糊。

依稀间。

他看到了那日下雨天,在一片荒芜无人的墓园上,年幼的他满身湿透地跪在那里。

一穿着华丽的红裙女孩撑着黑色的伞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。

她将伞一半撑给他,对他展颜一笑。

从此,这一眼便是他永远的心魔,经久不灭的追逐。

帝歌,她的名字。

是支撑他从这无望黑暗的命运一路跌跌撞撞走来的信念。

“咳咳咳!!!”

猛地——

墨薄宴大声咳嗽,胸膛一阵剧烈震动。

一口鲜红无比的血块从他嘴中咳出,一下溅到她苍白的脸上。

他伸到半空中的手一下无力地垂落下去。

双眼闭上,苍白的面容彻底最后一丝血色都没有了

“墨墨薄宴!!?”

帝歌瞳孔剧颤,唇角哆嗦,像是不敢相信地紧紧望着身下已无声息的男人。

理智瞬间如山坍塌,失控癫狂的猩红在她眸里走火入魔似的闪烁相撞。

“啊——!!!”

她抱紧怀里的男人,扬起崩溃疯狂的面容。

情绪的失控波动,让她整个人迸发出诡异又强大的能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