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。

她轻笑,本长得魅惑妩媚的双眸随着唇角扬起的弧度,更加肆意荡漾出极致妖治的魅色。

她动作慵懒地抬着手上的虚拟枪,抬起了他的下巴。

带有刻意的暧昧,一点一点地顺着他的下巴,点火般直划到他的心口位置,停下。

“任你处置,我最爱的歌歌。”

被冰凉的枪口顶住心口的墨薄宴紧紧地凝望着她,精致华美的眉眼生出病态的乖戾温顺。

能亲手占有他最爱的宝贝,固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诱人的奖项。

但能被最爱的人亲手占有,何尝不是最激动人心的事情!

他知道自己有病,还病得不轻。

这辈子的出息他只想永远沉沦在她怀中,日日夜夜,共她一起沉沦,永远都不会分开。

帝歌饶有趣味地低眸看着他,红唇轻轻翘起。

哎呀

这下又要纠结了

她的墨薄宴最近真的变得更加有意思呢。

变的让她更加确定他们是同一类人。

帝歌挑眉,饶有趣味地拿着枪口抵住他的心口位,娇甜的声线撩拨醉人,“墨薄宴,刚才是你救了我,按道理来说,我应该要以身相报。”

“所以”

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,她将手下的虚拟枪潇洒扔掉地上。

然后握着墨薄宴右手拿着的虚拟枪,往自己额头对准——

“宝贝儿,今夜我就是你的战利品。”

握着枪口对准自己额头的少女流转的眼波明艳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