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很乖的,主人为什么就不给我机会,直接抛弃我”

他整个人委委屈屈地埋进帝歌的颈间。

眼底浮起潮湿的水汽,本脸色好转的面容一下漾出几分病弱的苍白。

“又矫情是不是?我这不是因为你身体”

这惨兮兮的声音落在耳里,让帝歌没好气地冷笑起来。

看来昨晚她还是手下留情,整得不够狠。

让这傻鸟还有时间乱瞎想!

帝歌捏着他的后颈,将他提起来,本想说他几句,但一看到他红红的眼眶。

她心里啧了一声,妥协的声音带了点狠意,“行了行了,想去就去吧,不过丑话说到前头,到时发生什么事,我可不管你哭得多大声,眼睛有多红,我直接用绳子把你捆起来,打包送走知道吗!”

“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!”

见她再次这么纵容自己,墨薄宴破涕为笑。

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,紧紧地抱着她,黏人得要命。

胸膛上盈满了她香甜醉人的气息,正疯狂地沿着血管不断蔓延。

内心深处燃着无比狂喜的火。

“得,我马上去准备一下车。”

一大早就被狗粮吃饱的阎王彻底放弃抵抗,他苦唧唧地捂着受伤的脸正转身时——

“等下。”

帝歌喊住他,魅惑的眸光闪烁着嚣张肆意的桀骜不驯,“给我备车,我自己开车过去。”

偌大的佣兵训练场一眼望去,黄土飞扬,四周连绵不断地响起射击的砰砰砰枪声。

格斗区里,突然响起阵阵冲破天的嘲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