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点点头。

——

顾半夏的手术很成功。

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,麻药还没有完全下去。

依旧是昏迷状态。

alice在旁边守着,手足无措,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顾半夏睁开眼睛问她的第一句话,可能就是玉佩在哪里。

alice是真的记得自己当时搬家的时候,将那块玉佩和乱七八糟的小饰品一起收进了同一个箱子。

可是现在小饰品都找到了,唯独没有找到那一块玉佩。

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
alice也着急的不得了。

顾半夏很吃麻药。

本来手术后一个小时之内应该会醒过来,结果两个小时过去了,还是没有醒。

alice还特意去问了护士。

或者说可能是因为顾半夏手术之前的几天太过于紧张,睡不好觉,所以借助麻药的效果才睡了过去,浑身连着的各项医疗器械数据都没有问题,那就说明身体没问题,让她继续睡就好了。

alice才放了心。

把顾半夏托付给了护工后,alice又回了家,打算继续找那什么玉佩。

alice是开车来的。

从停车场里拿了车,路过住院部附近,正好有一个男人在打车。

看到alice挥了挥手,“小姐,你好,这边打车太难了,可以载我一程吗?我可以付钱的。”

眼前这男人长得文文弱弱。

倒是让alice想起了好久不见的盐水村的张远张秀才。

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怎么瞎了眼,竟然就喜欢这种文弱的男人。

alice戴着墨镜扭过头。

笑着问了一句,“先生贵姓呀?”

男人一听这话以为是有戏,立刻站直了身子,轻轻的理了理西装,声音温润的说道,“免贵姓张。”

alice轻轻的拉下墨镜,看了一眼男人。

忽然嗤笑。

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,“我这辈子最讨厌姓张的男人,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