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你知道前几天狼崽子为什么会受伤吗?”

顾半夏一脸懵逼,“这我怎么会知道?你别卖关子了,成不成?”

九千岁捏了一把顾半夏的脸颊,手感超好,“是因为,狼崽子他叔父利用昌硕公主做了个局,请君入瓮,明明知道那个女人不可能回来,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可怜的希冀,可怜的男人呐!”

顾半夏忽然沉默。

九千岁侧过身!

不老实的戳着顾半夏的脸,“怎么不说话了?不会你被那狼崽子的深情感动了吧?”

顾半夏也侧过了身。

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。

顾半夏说道,“如果是你呢,秦宴,如果你是狼崽子,明明知道那个人不可能会回来了,会心甘情愿的跳进别人为你挖的陷阱中吗?”

九千岁冷嗤,捏了捏顾半夏的下巴,“你觉得爷有这么蠢?”

顾半夏忽然笑起来。

温软的手指爬上九千岁的耳畔,“对,那么做的人就是蠢货。”

九千岁思量了一下,“怎么突然这样问?”

顾半夏笑意盎然地摇摇头,“就是想到这里了,睡吧。”

九千岁多看了顾半夏一眼,嗯了一声。

——

重阳节很快就到了。

白天。

姚仙儿还招摇过市。

特意来趟烧烤店,对着顾半夏炫耀了一番,“今天晚上皇帝要做家宴,我们家王爷非要带着我一起去,我一点都不想去的,还得穿着繁复的服饰,穿金戴银,压的浑身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