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烈本来心里就梗了一口气,顾半夏的态度更让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。

他抹了抹脸,“你不问原因吗?”

顾半夏微微的松了松肩膀,“在你这样的人身边,昌硕想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?”

淳于烈:“……”

虽然不爱听这句话。

可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。

那一场场的欢一爱,似乎都变成了笑话。

顾半夏送客,“时间不早了,少主还是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淳于烈头也不回。

可是走到院门口。

又忍不住的停下脚步,声音里有些悲怆,“她若是真来找你借钱,你仔细瞧瞧她,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。”

顾半夏好半天没说话。

淳于烈就不走。

似乎非要等了一个答案。

顾半夏扬了扬唇角,声音轻飘飘的,“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。”

轻到刚刚出口似乎就被风吹散了。

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淳于烈听到没有。

淳于烈的身子猛的一颤。

这才抬起脚朝着外面走去。

顾半夏长舒一口气。

孽缘!

——

距离国祭还有一天。

顾半夏心里一直不太舒服。

反观某人。

每天悠哉悠哉的,招猫逗狗,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气息。

被他一熏陶,顾半夏倒是也放松了许多。

甚至还被某人缠着做了鸡米花。

炸鸡米花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……

顾半夏的脸色不太好。

她站在灶房门口。

看着把一张软榻搬到院子里的某人,“你怎么知道好吃不好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