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岁将顾半夏拉到身后,上前一步,“我来吧。”
话音未落。
九千岁弯腰,轻而易举的抱起没什么重量的小姑娘。
顾半夏赶紧在前面带路。
忽然。
小姑娘的身子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,两只小手紧紧的握拳,从腹部不知道什么具体地方发出轰隆轰隆的闷声,她不停的咳嗽着,咳嗽的声音沙哑又老态,就好像是得了痨病的过冬的老年人。
她很痛苦。
似乎咳嗽能让她身体好受一些,却又不能彻底的咳嗽出来,两只小手在空中挥着——
一不留神。
将九千岁的面罩抓了下来。
原本将口鼻和外界阻隔的布料,迅速落地。
顾半夏刚好看见,心里咯噔一声,立刻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摸出一个新的,迅速给九千岁戴上。
小姑娘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胸口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的这里太疼了,漂亮大夫,我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生气……”
九千岁低声说,“没关系,不怪你,要好好活着啊。”
把小姑娘抱到了隔壁。
隔壁都是一些重症患者。
根本是已经束手无策的。
虽然顾半夏和太医们,每日都会准时给他们灌药做针灸,可也不过就是延续着他们最后一口气而已。
把小姑娘放在了病患中间。
她那么小小一只,像小虾米一样弓着腰,承受着病痛的折磨。
顾半夏鼻尖微微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