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岁捏起一枚黑子,轻轻的放在白子旁边,接着刚才的话,继续说道,“什么叫做……不破不立。”

方圆站在旁边打了个哈欠。

这玩意儿太雅了,他一点都不懂。

两人这一盘棋一直厮杀到深更半夜,方圆已经倚着柜子站着睡了。

顾半夏最后落下一枚子。

九千岁手里的黑色瞬间掉进棋盒中,发出清脆的啪嗒一声。

他身子倾斜,向后倚,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,乌发低垂飘逸,“本督输了,顾大夫将本督厮杀的片甲不留,本督佩服。

既然顾大夫的棋子如此精湛,远在本督水平之上,那就请顾大夫每日来本督营帐,教本督下上一个时辰的棋吧。”

顾半夏:?_??

顾半夏可不想自己变成那群女人们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
连忙站起来。

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的说道,“千岁爷,只怕是不太好,我们出来是奉了皇上之命救瘟疫之灾,如此这般怕是,容易落人口实,千岁爷可以不管不问,民妇不可。”

九千岁默默的看着顾半夏。

过了半晌。

忽然从榻上下来,来到了顾半夏面前,“本督心系黎民百姓,每日将顾大夫叫到营帐,商讨对付瘟疫之良策,谁敢多言?又落了何人的口实?”

顾半夏:“……是。”

气死!

冷不丁的。

九千岁忽然俯身。

顾半夏面前,瞬间放大了一张雌雄不变的俊颜,九千岁声音带着一分的调笑,低缓深沉,一字一顿的说,“顾大夫,如此这般,我俩算不算是假借冠冕堂皇之名,行私密且不可言说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