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顿时吓得魂不守舍。
桌上的银子都没来得及收,一个个赶紧跪下,“千岁爷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请千岁爷恕罪!”
九千岁慢慢悠悠的走过去,目光落在银子上,“很有闲情雅致。”
几人瑟瑟发抖不敢说话。
忽然,砰的一声,九千岁抬脚便把桌子踢翻,小桌跑出去几米远,小桌面上的银子落了一地。
顾半夏将双手背在身后,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想要去捡银子的冲动,站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九千岁是如何处理的。
九千岁踢完之后转过身。
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了张太医的背后,张太医被踩的向前匍匐着身子。
仍旧是一动不敢动。
九千岁冷笑,“从现在开始,顾大夫的命令就是本督的命令,谁要是敢违抗,格杀勿论,谁要是敢对顾大夫不敬,便是对本督不敬,顾大夫指东,你们不能往西,否则,本督折磨人的法子可多着呢,区区几个太医而已,本督还是杀得起的!”
几人连忙磕头,“千岁爷,我们知错了,从此以后我们一定听顾大夫的命令,还请千岁爷恕罪……”
九千岁脚下用力,一脚将张太医蹬的像是蹴鞠球一样滚开。
抬起手。
用虚握的手指关节轻轻的按了按额头,“现在立刻随着顾大夫前去给确诊病人把脉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九千岁看向顾半夏。
那目光让顾半夏有种错觉,好像是在……求表扬???
确诊的患者在村北边。
顾半夏带头去了那里。
带着小院的四合院,大约能住十多个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