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几个太医路过。
顾半夏才压低声音和九千岁低声说道,“千岁爷,昨天晚上他们几个人去青楼了,接触的人有些多,所以最近还是和他们保持距离比较好,瘟疫的传染性极强,在这个节骨眼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九千岁清朗疏疏的眸光中由一分好奇变成了六分的探究,“你怕本督染病?”
顾半夏讪讪一笑,含糊的说道,“病人当然是越少越好。”
她肯定不会说。
她必须得利用九千岁,控制住那一批太医。
最起码现在看起来,九千岁这个人比那群草包太医有用的多。
万一九千岁得了病被隔离,顾半夏觉得那些太医肯定不会听她的,那么以后他想要调动朝廷派下来的药草,可能都会很困难。
而且……
这个阉人向来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,万一得了病不愿意隔离,再把自己给传染了,那更是得不偿失。
所以九千岁在顾半夏这里就是一个工具人。
红果果的工具人。
可这话又不能明说。
九千岁缓缓的点点头,唇角几不可见的扬起来,“你怕本督生病?”
顾半夏点点头,“自然。”
九千岁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得不错,“顾大夫可以放心,本督不会生病。”
顾半夏一本正经的说道,“毕竟人不是铁打的,该需要防备的还是得防备着。”
九千岁点了点头,“顾大夫说的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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