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了九千岁面前的琴桌上。

顾半夏假笑着说道,“千岁爷,这一两银子,算是在下听千岁爷弹曲儿的报酬,千岁爷您收好,不用找了。”

说完。

顾半夏直起腰,头也不回的进去了自己的营帐。

不一会儿。

方圆从营帐出来,“爷,床榻已经收拾好了,哎?这一两银子哪里来的?”

九千岁的目光落在银子上。

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,“这是……本督弹曲儿赚得的赏银。”

方圆一脸惊恐。

九千岁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,将一两银子拿起来。

放在眼前,仔细的看了看,“本督的曲儿,就值一两银子?”

方圆连忙弯下腰说道,“自然不可能就值一两银子,京城舞乐坊的小倌们,弹首曲子都得白银千两呢。”

九千岁的声音忽然凝了晨霜一般,“哦?你拿本督和小倌比?”

方圆心里咯噔一声。

扑通一声跪下来,“爷,属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你别跟我一般见识……”

今日的九千岁心情良好。

毫不在意的说,“起来吧,把琴收进去。”

方圆点点头,立刻收拾琴桌。

九千岁却下意识地眯了眯眸子,那股淡淡的味道……

又来了。

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营帐门上。

顾半夏……

凌晨三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