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儿唾液的润湿似乎是结界的克星,待鸟喙一不留神啄到结界缝隙上面一处小突起,整个结界坚持了不到一刻钟的时辰,便开始剧烈颤抖,结界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扩张。

时机到了。

就是此刻。

小鸟儿眼疾手快快速将脑袋探进去,却被死死的箍住。

“啾啾啾——”

好紧!

脑袋被卡住。

小鸟只能开始扑腾着翅膀,用柔软的羽毛抚摸着结界,待到安抚好结界后,小鸟儿趁机冲进去。

整个鸟身子全部挤进去。

呼~

小鸟儿舒缓了口气。

终于。

进来啦!

得以归家的小鸟儿开开心心的飞上飞下,摇曳着,窜动着,三高一低的飞,九高二低的飞……

除了这只精气神旺盛的鸟儿,山林里寂静的无声无息。

——

后半夜

顾半夏似乎听到了一点点闷哼声。

不过不是前半夜偶尔听到的那种难以言喻,不可言说的声儿,这次倒像是忍耐着痛苦的声音。

她起初没在意。

闭上眼睛又睡了一觉。

结果当她再次睁开眼睛,别居却燃烧起来了大火,通天的火光映衬在窗棂上,挞在顾半夏的脸上,她翻身而起。

快速穿戴好衣物,拿起搭在床尾架子上的一条巾子,用桌子上的茶水浸透,捂着鼻子充了出去。

结果——

火是从院子里开始燃烧着的,整个院子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中,翻卷的火舌,开始侵蚀着木质窗棂和木质门板。

顾半夏大喊一声,“走水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