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掌柜哭成了泪人,“小娘子,我现在甚至怀疑,小女一尸两命同他密切相关!”

顾半夏唏嘘不已。

薄情寡义,总能刷低界限。

月掌柜哽咽的说道,“所有人都在劝我大度,叫我不要闹,让我回去好好的跟着那个狗杂种过日子,可我怎么能?死去的人是我的亲生女儿,是我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啊,那是我的命根子,旁人都能忘了,我忘不了啊!”

顾半夏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说实话,五年前的事情,现在怕是给不了你一个公道了。”

这个案子和杨氏连环杀人案不同,没有证人,没有监控,当初也没有尸检,五年过去,所有的蛛丝马迹都已经销声匿迹了,现在又能怎么办呢?

月掌柜又何尝不知?

她只是一直给自己一个虚假的念想罢了,不然,她早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和借口。

顾半夏忽然想到,“月掌柜,你知道那个人现在最怕什么么?他最怕的就是你过得比他好,他巴不得你穷困潦倒,最好离开府县,届时,才是他真正高枕无忧的时刻。”

月掌柜点点头,“我又何尝不知?可我又能怎么办?我全部的身家,当年用在为他治病上,这几年,我心疼他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,把他当成我亲儿子,每天想方设法的做羹汤,现如今被赶出来,我什么都没有了,一日三餐都靠平日那些伙计接济。”

顾半夏询问道,“你愿意来我的铺面做我的大掌柜吗?我决定了,我们家的铺面就开在你女婿附近不远处,你愿意吗?”

月掌柜不敢置信。

她嘴唇微微抖动,“可我已经五年没有做过生意了,你真的能相信我吗?”

顾半夏坚定点头,“我信你。”

月掌柜忽然泪奔,“就冲小娘子这句话,我一定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。”

顾半夏又道,“至于案子,现在是没办法告他杀人罪,但可以另辟蹊径,你去告他欠债不还,让他还了当初人参的银子,雇佣几人闹大一些,再去找几个说书人,把这事儿说遍府县。”

月掌柜点头,“好,我都听小娘子的。”

饭后

月掌柜带着顾半夏来到了她女婿酒楼附近,说起来也巧,正好魏宗元给过半夏的建议位置,其中有一处就是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