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耳朵托着腮,“娘,我的菜园子还没长出菜,我也不愿意搬家,我觉得我们家很好的。”

三个大的都表态了。

顾半夏看向三个小的。

鹿鹿一根白嫩的小手指把小花的尾巴按在桌面上,奶声奶气的说道,“娘和哥哥姐姐在哪里,鹿鹿就在那里!”

小四小五也这么说。

顾半夏宣布,“那我们就不搬家了,小飒说的对,君子坦荡荡,我们心里干干净净,不做亏心事,无愧于天地良心,便不怕那腌臜之事。”

他们不搬家了。

可是附近的邻居却搬走了一家。

剩下的邻居也是怨声载道,可是,家不是随便说搬就能搬的。

镇上一处好宅子怎么说也得几百两银子,怎么能拿的出来啊,而且这里的宅子估摸着也是卖不出去了,总不能舍下,只得继续在家里住着。

只是顾半夏近几天发现,周围的家家户户都在家门口放上了驱鬼镜,捉鬼幡,驱鬼叶……

没几天,东家从府县过来了,仍旧一脸晦气,家门都不想进去,只是让小厮找来了牙子,要把宅子卖出去。

顾半夏家当初买的时候是九百两银子。

东家的宅子更大。

要是正常起卖,怎么着也能卖上一千两银子。

但是现在宅子成了凶宅。

别说一千两银子,就是七八百两银子也没人买。

东家含泪将价钱降到了四百两,让牙子努力给卖卖。

顾半夏坐等继续降价。

她要买。

买了当酿酒厂。

啤酒酿好的那几天,顾半夏还愁着要去哪里建场,要说当然是建在镇上方便,但是镇上的宅子都太贵了,村里的宅子倒是便宜,只不过距离顾半夏太远,不好管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