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太爷敲了敲惊堂木。

“杨氏,你可知罪?”

“大人,民妇只是替天行道,杀光那些不要脸的娼妇,民妇不知自己罪从何来?那些贱人本就该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
“杨氏,这些女子同你无冤无仇,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?”

“启禀大人,民妇说了,只是替天行道。”

“荒谬!”

县太爷又重重的砸了一下惊堂木,“你这分明是滥杀无辜!就说六年前第一位死者,王翠萍,年方二八,正是好年华,她有什么罪需要你来定夺?”

王翠萍的爹娘哭倒在地上,以头抢地。

杨氏淡淡的说道,“民妇见她同一有妇之夫拉拉扯扯,纠缠不清,还威胁男人休妻娶她,这种破坏别人家庭,抢夺别人相公的小贱人,就没有存活于世的必要了吧。”

“放狗屁!”

王父踹了杨氏一脚,被官差拉住,“我小女翠萍,自小和邻家小儿定婚约,二人定亲后,邻家小儿却移情别恋,娶了隔壁村的一位望门寡妇,他自觉对不住我小女,找到小女道歉,小女愤怒不已,气在头上就口不择言说了一句,你的诚意就是休妻娶我。

这事儿我们家里都知晓,因为小女回家后就告知我们,并明确告诉我们只是气头上的话语,做不当真,而且小女说就算他真的休妻,小女也不会嫁于这种人的。

却不料第二日小女骤然失踪,这么多年没有丝毫音讯,原来果真是遇害了,这可是我们老两口唯一的闺女……老天爷啊,你怎么就瞎了眼……”

杨氏身子猛地一哆嗦,

她咬了咬唇,“即便误杀一人,剩余几人皆是死有余辜,她们要么是勾引别人家相公,要么是虐杀前妻留下的小孩……我杀的好,杀的对,杀的痛快——”

杨氏癫狂的哈哈大笑。

这时。

一名衙役突然出现,“大人,宅子主人寻到了,是否让人现在上堂?”

县太爷微微颔首。

一名穿着富贵的商人跟着衙役进来,满脸的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