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长出了草,里面还臭的要命,就跟泔水发酵了似的。

当即。

魏昌元就被药馆护院赶了出去,连带着药丸子一起,浑身臭烘烘的魏昌元一脸的狼狈的被推到地上。

魏昌元气急败坏地让人将药丸子原路返回,并将当时给的定金也抢了回来,发誓再也不与唐员外和秦老四合作,留下一堆臭烘烘的药丸子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秦老四傻眼了。

唐员外也愣了。

秦老四从唐员外那里买药草的钱,包括给工人们发放的工钱,还他娘的是从钱庄里借的,如今……

秦老四双眸赤红,一把拉住唐员外的手,“唐员外,你可得帮帮我,你真的得帮帮我,他……他们说不按时还钱打断腿!”

唐员外此时此刻并不比秦老四好受。

他想了想自己花了所有身家收购的药草,一时之间急火攻心,竟然咳出了一口血。

一边咳一边指着秦老四,“秦老四,你把我害得好苦,你把我害得好苦啊——”

唐员外一把推开秦老四。

踉踉跄跄的往村口走去。

他知道现在就算是杀了秦老四,药草也砸在了自己手里。

完了。

完了。

唐家三代传下来的家业,让他给败光了。

看着唐员外离开的背影,秦老四如丧考妣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
完了……

秦老婆子她们匆忙跑出来,“老四,唐员外咋走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