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顾半夏大声道,“放开他!”
村长一脸着急的拍了拍大腿,“别冲动,别冲动呀——”
顾半夏充耳不闻,将手里锋利的斧头贴在男人的脖颈上。
目光犀利。
旖丽的小脸荡漾着凛冽的表情,温度骤降,“说,哪个贼人告知你我家是做生意的?从实招来,否则别怪我斧头不长眼!”
被压在地上的男人挣扎了两下,顾半夏手里的斧刃瞬间划破了他的脖颈皮,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。
剩下的流民们蠢蠢欲动。
村长带着其他人也紧紧的看住了他们,形成了对峙局面。
顾半夏冷笑一声。
寂静的深夜,笑声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她给出最后的通牒,“我数三个数,届时你不说实话,那就去和阎王爷说吧,三……二……”
“我说——”
“小娘子饶命——”
那人闭上眼睛,叹息一声,“兄弟,对不住了!”
然后才对顾半夏实话实说,“我们家乡遭遇洪水侵袭,朝廷给的救济粮只让我们挨到了年后初一二,各家各户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,我们也是没法子才背井离乡寻一条生路。
我们原本打算一路北上去京城,去找大太监讨个说法,可路过清风镇的时候,遇到一个后生,他给我们说盐水村有个秦老三小娘子家,小娘子做生意,赚的盆钵满满,富的流油……”
闻言。
在场的所有村民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村长更是将手里的棍子在地上用力的戳了戳,气的小胡子都翘了起来,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——”
答案在顾半夏的意料之中。
她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惊讶,只是接着问道,“姓甚,名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