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无论哪个时代啊,都有那么多自诩为圣母的墙头草。

顾半夏一脸讽刺的笑,“抱歉啊,脾气不好不惯祖宗,老娘笑着跟他讲道理了他不听,那就别怪翻脸教他什么叫规矩了。”

村长媳妇站出来说道,“我觉得小娘子没做错,这事本来就是张秀才先心术不正,欺负一个不懂事的小傻子!有因必有果,一切都是张远咎由自取,咱们无法感同身受,就休要道德束缚!”

顾半夏实在不在乎他人的眼光。

可若是有为自己说话的,她也会从心由内的感激。

因为善良早已经成为了稀缺资源,不可以浪费掉。

这件事暂且告了一段落。

不过用脚趾头想想,张家这个年也不会过安稳。

在去镇上的前一天晚上。

车前村的里正大爷,求顾半夏再去收点其他人家药草。

顾半夏带着老大和小六去了车前村。

里正引路。

看了几户人家家里囤积的药草,顾半夏按比例要了不少。

离开最后一户人家的时候——

那十几个大汉又跑了过来。

里正吓了一跳,赶紧挡在顾半夏和孩子面前,咬牙切齿又心有余悸的呵斥道,“你们又想给我做什么?”

几个大汉连忙说,“里正,你别着急,我们啥都不做。”

把小六的鸡毛掸子踢到屋顶上的汉子红着脸跑过来。

每只手里握着一个鸡毛毽子,鸡毛五颜六色,直挺挺的。

他塞给小六,“抱歉,不是故意踢到屋顶上的,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