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半夏掩了院门。
双手随意搭在小耳朵的肩膀上,“回房睡觉了。”
第二日一大早
顾半夏被一阵尖锐的吵闹声吵醒。
她轻手轻脚起身。
小心翼翼给两个小棉袄掖了掖被子,轻声步出屋里。
往隔壁老赵家走去。
刚走到门口,里面传来一声惨叫,“娘,娘嘞——”
顾半夏推开门。
就看见老婆子横躺在地上,嘴里吐着白沫,似乎是中毒了。
赵老大哇哇的哭着,六神无主,赵嫂子像木偶似的现在旁边,一动不动,老大招娣抱着小妹妹,藏在门后。
赵老大反应过来后,忙往外跑,“大夫,大夫……”
被顾半夏一把拉住。
顾半夏上前查看一下,忽然嘲讽的扬唇,“赵大哥,去找大夫怕是来不及了,你快去恭桶舀污秽,给你娘灌下去,呕上来就好了。”
赵老大擦了擦眼泪,“对对对,我咋忘了,我就去。”
着急忙慌跑去茅房。
顾半夏看向赵嫂子。
赵嫂子喉咙哽咽了下,道,“多谢小娘子,让小娘子看笑话了。”
她听说念娣没找到,昨儿哭了一夜。
今儿婆母起床后却因为她没起来做饭,冲进屋里就要打她。
本就悲痛难忍的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自己的猜测,说是老婆子把念娣卖了,老婆子这才又哭又叫,还吃了毒鼠药。
顾半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让招娣来我家吃饭吧,大人的事儿别饿到孩子,还有小的,你……你怕是回奶了吧?”
赵嫂子尴尬的点点头,感激不尽,“多谢小娘子,小娘子的恩情,来日定当牛做马去报答。”
顾半夏忙说不用。
带着招娣和刚出生的小奶团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