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疼啦!

可宋珏还是下意识的摇摇头,“珏儿没关系的!”

坐在小板凳上等着吃席的小四,哼哼唧唧。

一点也不开心的说道,“二姐每天都会把我的小耳朵扭红,小妹也没有关心过我,哼哼哼!”

小傻子都那么大个的人了,还要小妹关心,切!

闻言。

团子小六不好意思地抠了抠手指,糯糯的辩解,“因为……因为小四哥的耳朵有一点黑黑哒,有的时候,鹿鹿的眼睛会看不到呢!”

小四:“……”

小四满脸的不可置信,扭头和小五说,“小五,小妹说我长的黑呜呜呜。”

小五看了看小四哥的脸色,又捏起小拳头,瞅了瞅自己白嫩嫩的小手,“小四哥,小妹说的很对呀!”

最终,小四决定化悲愤为食欲。

……

顾半夏没有露面。

自己本来就是寡妇,遇到这样的喜事,自然是能躲就躲。

不然,以后一对新人和和睦睦还好。

若是有些矛盾摩擦,按着张家人“宽以待己,严于律人”的狗屁原则,说不定就会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。

说她一个小寡妇在大亲之日出现,徒增晦气。

况且本来就是讨厌的人,实在没有出席的必要。

所以,顾半夏把几个孩子托付给老大以后,自己套上牛车直奔镇上。

顾半夏去了药铺。

称量了不少的草药。

黄连、甘草、白芷、川芎、黄岑、黄柏、栀子、连翘、大黄、薄荷、防风、生石膏、菊花、桔梗、蔓荆子、荆芥穗、旋复花……

掌柜的算账的时候还笑着说,“本来以为你是来给我送货的,没想到你是从我这里进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