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迎春只觉得顾半夏虚握着微凉的手指在自己脸上婆娑,那种感觉像极了一条毒蛇伸着蛇细子在自己脸上舔舐着……
她吓得颤抖,却一动不敢动,唯恐那条毒蛇会忽然张开血盆大口咬自己一下……
顾半夏冷清的嗓音淡淡吟道,“没儿子就专心把闺女养大成人,非要儿子就去做你情我愿的买卖,我还没死呢,我们家小五有娘养,就算我死了,还有他长兄长姐护着,到不了送人的地步。
我儿子我做主,管她什么秦老婆子还是秦老妖精,谁都不可能也没有资格越过我来决定我儿子的未来,你我都是成人,什么因什么果,就算我今儿打死你们,你们也该好好的受着。
留你们两条命,不是看在谁的面子上,纯粹是因为为了你们搭上我太不值当,从此以后,最好井水不犯河水,可若是你们还想搞什么,我有很多解决了你们全身而退的谋略。”
夫妻俩抱在一起,不停地吞着口水。
顾半夏用斧头刃挑起两人的下巴,两人瞬间僵硬。
那锋利的刃好似随时随地都可以削下他们的下巴……
顾半夏挑眉,眉眼灵动,“懂否?”
余老二眼珠子连连上下浮动,“懂懂懂!”
顾半夏阴森森的眸光从余老二身上转移到了秦迎春身上。
秦迎春好似不服。
可还是逼着自己咬着牙,低下了头颅,“明白。”
顾半夏嗤了声。
抱起小五,“老大老二,回家了。”
两人急忙跟上去,“来了。”
小五在顾半夏怀里扭了扭小身子,“娘!”
顾半夏垂眸,温柔的问道,“怎么了,小五?”
小五伸出小脏手。
指了指断开的槐树,“咱家的斧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