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贵也赶紧跪下,“小人在。”

县太爷问道,“你们夫妻是否有得罪他人,或是金钱纠纷,或是感情纠纷,或是邻里纠纷?”

女人摇头,王二贵坚定不移的说,“禀大人,绝对没有,我夫妻二人素来与人为善,绝对没有大人所说的各种纠纷。”

“呵!”

“秦顾氏,你有话要讲?”

“启禀大人,民妇无话可说。”

“……”无话可说你呵什么?

王张氏嗓音哭到喑哑,破锣响的声音一般,“还望大人早日替我儿申冤,让我俩可怜的孩子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,让作恶多端之人早日下地狱……”

县太爷拍了拍惊堂木,“带张帆。”

衙役押解一个瘦削的小厮上堂。

张帆一看县太爷,一见威武棒,双腿就软了,扑通一声跪下来,声音怯怯弱弱,“草民…草民张帆拜见青天大老爷。”

县太爷凝视着张帆,看他这模样,怂的不行,着实不太像是杀人凶手,“张帆,抬起头来。”

张帆吞了吞口水,喉结迅速滚动一下,慢慢抬起头,压着眼睑偷偷去看县太爷。

县太爷清了清嗓子,“我且问你,前几日,你是否到你本门一个堂兄的药铺买过砒霜?”

张帆沉默了半晌。

砰——

县太爷脸色凝重,声音也大了许多,“从实招来!”

张帆浑身一颤,跪趴在地上不停地点头,“是是是…草民买…买过…买过砒霜……”

县太爷嗯了一声,“为何要买砒霜?”

张帆头都不敢抬,“草民…草民只是想要用砒霜药死草民家里偷粮食的耗子……”

县太爷差点被气笑,“用砒霜药耗子?张帆啊,你莫不是当我这个县太爷地乌纱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?”

“草民…草民不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