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太爷从后面走上来。

坐在椅子上。

“升堂——”

“威武——”

一如顾半夏以前在古装剧中看到的那般模式。

县太爷敲一下惊堂木,威武的吼音迅速收住。

县太爷看着台下,问道,“秦顾氏,你可知罪?”

顾半夏不卑不亢,抬起头,目光直直的看着县太爷,说道,“回县太爷,民妇不知。”

县太爷嗤笑一声,“好一个不知啊,那本官就一五一十告之于你,昨日巳时,两个分别为八岁和六岁的男童在你的凤爪摊子上买了两斤酸辣凤爪,昨日未时男童娘亲发现孩子不见了,家里人报了官,并且同时寻找到酉时,才在一偏僻巷子找到了两个孩子的尸体,身边只有你家凤爪,仵作检验,孩子死于砒霜中毒,并且从孩子身旁剩下的凤爪中,检出砒霜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
顾半夏不急不缓的为自己申冤道,“民妇冤枉,敢问县太爷,我和两个孩子无冤无仇,我为什么无缘无故要他们的性命?”

孩子娘亲低吼一声,“有仇!毒妇,上次我带孩子去你摊子前买凤爪和鸡块,和你产生了几句口角,你定然是怀恨在心,才对我可怜的两个孩子下了毒手!”

顾半夏深吸一口气,“大嫂,你不说我都忘记了,南来的北往,有说我卖价贵呛我几句,有因为我不赊账骂我两句,有因为我不抹零头呲我几句,我都得动手杀人吗?”

女人哭的满脸狼狈,“杀人凶手,再狡辩你也是杀了我儿子的凶手……”

顾半夏不再同她解释,而是大方的看向县太爷,“县太爷明鉴,民妇尚有几个疑问。

其一,砒霜发作时效快,如果是我下药,我难道就不想想万一孩子们在我摊前啃一口凤爪就倒下这个假设吗?

其二,民妇对于县太爷口中的偏僻小巷存疑,孩子失踪那么久没有被找到,就说明偏僻小巷不是回家的必经之路,买了凤爪的两个孩子为何要去偏僻小巷呢?

其三,若是其二你们解释为是我有意诱导,那我都把孩子诱导到偏僻小巷了,我为什么不能把所谓的有问题的凤爪证据带走?就等着被找到,然后被抓吗?

其四,就算我是小肚鸡肠之人,可冤有头债有主,我怎么会对两个无辜的孩子下毒手?更别说两个孩子来我摊前的时候,还一直说我的凤爪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