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半夏赶紧带着孩子们去找新被褥。
也没有多拿。
只是把她当初嫁过来时候,婆家理应出的被褥,带走了而已。
只是秦大嫂秦二嫂,眼巴巴的瞅着五斗橱里的被褥一床一床被抢走,心如滴血。
秦大嫂拍着大腿连声喊,“夭寿了,夭寿了,山贼下山了!”
一家人走在黑暗中。
脚步轻轻浅浅,气氛温馨恬静。
抱着呼呼大睡的小六的顾半夏问孩子们道,“重不重啊?”
一床厚被褥也几斤重,俗话道十里之行无轻物,抱的久了自然会越来越累。
秦珥摇摇头,小声音劲劲儿的,“不累,只要想想今儿夜里可以睡这么软和的被褥,我就有使不完的力气!”
秦易扭头。
皎洁的月光下,顾半夏小脸被衬托的越发洁白无暇,像是他脖子里挂的那小块白玉。
秦易低声询问道,“后娘,今天晚上的事情,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?”
所以在秦家人带他们兄妹几个离开的时候,顾半夏才大方放行。
顾半夏微微扬唇。
二八年华的俏嫩年纪,却张扬肆意,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你们也把这件事忘到脑后,今儿美美睡一觉,明天起来吃猪油饼,可以吗?”
小四高呼,“好,好,后娘好——”
秦易轻咳一声。
目光默不作声的从顾半夏脸上挪开。
只要后娘可以一直这样,等他很快长大,他就可以为后娘为弟妹撑起一片天地。
所有的筹谋和谋划,都让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