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四目光一瞪,“娘,你啥意思?什么叫做这件事情问我?不是您让我找来大师驱邪的吗?您不认账了?”
顾半夏哎呦一声,“驱邪?怪不得你们刚刚这样那样,原来是在驱邪啊?恕我太孤陋寡闻了,这是驱的哪门子邪啊?宋员外,您见多识广,您帮小女子解释一下,可好?”
突然被点名的宋员外冷不丁的回过神,立刻说道,“哪里驱邪?分明就是在做邪事,我走南闯北,这些腌臜也不是没有听过,但是你们当着老婆子的面,还在别人家里做这事,简直是畜生!”
顾半夏连连点头,“简直就是畜生!”
秦老婆子嘴巴动了动。
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应该出头——
秦老四果断从地上站起来,“不是这样子,我是被……”
秦老四的脑海中忽然想到了灶房门口的一把灰尘。
他好像明白了什么,“我是被顾半夏这个小贱人下药了,村长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,我是被顾半夏这个小贱人算计了!”
村长审视的目光看向顾半夏。
后者微微扬唇,笑的眉眼弯弯,人畜无害,二八年华少女的惊艳绝绝也便如此了。
她轻声细语的说道,“那个不是药,是婆母给我的呢。”
说着,顾半夏笑意盈盈的看了秦老婆子一眼,“要是这真的是药的话,我也想要问问婆母,咋给我一个小寡妇下药啊?”
秦老婆子心里咯噔一下。
原来这个小娼妇在这里等她。
她现在要么顺着顾半夏说下去,要么承认自己给寡妇儿媳妇下虎狼之药。
前者的话,她可能会失去一个儿子。
后者的话,她可能会被全村的吐沫星子淹死,更甚者,合奸要被浸猪笼。
儿子……还有三个,小命只有一条!
秦老婆子果断的丢卒保车,“啥?那是药?我咋不知啊,我当初就是说觉得老三媳妇最近不对劲,是不是鬼上身了,想要请个坐地仙给算算,老四这不就带了了个仙儿么。
大仙儿给了我一包东西,让我给儿媳用了,我也不知道是啥,我估摸着大约摸就是香灰之类的,所以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