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自己后颈一疼,眼前一黑,像是软脚虾似的,跌倒在地。

顾半夏盯着地上的老人。

磨了磨牙关。

刚刚虽然及时的屏住呼吸,可还是多多少少的吸了些许。

顾半夏咬了咬自己的胳膊。

痛意让她清醒。

赶紧从地上拉上死老婆子,扔到炕上,用被子把老婆子的身体盖起来,顺便把胳膊绑起来,在老婆子的嘴巴里塞上一块破布。

顺手将房间里所有的煤油灯全部熄灭。

顾半夏做完这一切。

忽然想到了什么,立刻跑到炕前,在老婆子的袖管里摸了半晌。

摸出了一小包粉末。

顾半夏冷嗤一声。

揣在自己衣袖里。

悄咪咪的溜了出去,躲到了灶房。

透过灶房小破窗户的空隙,顾半夏猫着腰看向窗外。

很快。

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鬼鬼祟祟进来了。

秦老四低声说道,“抓紧时间,我怕家里管不住那几个小野孩子。”

另一个男人声音飘忽的嗯了一声。

仿佛心早就飞到了屋里的炕上。

连和秦老四多几句虚与委蛇都没心思了。

秦老四坐在门槛上,有些愤愤不平,“兄弟对你够意思了。”

男人好色的笑猥琐的响起来,“好兄弟,日后兄弟给你两肋插刀都绝无二话!”

秦老四羡慕的看着男人进去。

狠狠地骂了一句“艹”!

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媳妇,第一次开花,竟然白白让给钱老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