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儿拍了拍顾半夏的手背,“那哪能一样?咱们也是从这么小的小娃娃时候长成的,懂得小娃娃对吃食的盼望。”
顾半夏赶紧请李婶儿进屋,“您瞧瞧我,都忘了让您进屋了。”
把糯米给了秦珥。
顾半夏交代秦珥去泡两斤糯米。
然后进屋陪着李婶儿坐下。
李婶说道,“明天照常去镇上,今儿真是巧了,你说张远那孩子昨天找秀儿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,跌到…”
说到这里,李婶顾忌了下炕上的两个娃娃,趴在顾半夏耳边继续说下去,“跌到那个地方了,疼痛难忍看了大夫,拿了药,听起来还蛮严重的。”
顾半夏:“……”
别人都是一拳一个嘤嘤怪。
顾半夏是一脚一个蛋蛋碎。
嗐!
又干废了一男的?
这些男的怎么都那么脆弱?
她也没使多大的力气啊?一脚就废了……
然后,李婶还说了个道听途说的趣闻,“听鸿盛酒楼的饕客提了一嘴,是说当今朝堂上的九千岁,带兵抄了一个文臣的家,这俩人之前有过仇怼,九千岁这回可是逮着了机会,公报私仇,听说连人家后院喂的老母猪,都给下了药,先奸后杀。”
顾半夏:“……”
这九千岁,够彪的啊。
说了会子话,不知不觉时候已经不早了,李婶得赶回去做饭。
顾半夏赶紧取了铜板还给李婶。
李婶也是痛快的,丝毫不忸怩的就收下了。
顾半夏又给李婶剪了两根香肠,李婶合不拢嘴的也收下了。
顾半夏看了看浸泡的糯米。
在院子里拍拍手。
询问崽崽们的意见,“宝宝们,今天晚上可以做糯米藕吃,但是估计会晚一个时辰才能吃得上晚饭,你们可以嘛?”